陈忠君睡眠很浅,所以他没有在夜里冒险离开,而是等到陈忠君一大早起来去上早朝了,他才悄悄从屋顶翻了出去。
阿三走了许久,终于到了昨日来时马车停靠的地方。
只见在这片空地上,几乎是停满了马车——
现在正好是下朝。
许许多多穿着各式官服的大臣们正走在路上,有人眉头紧皱,行色匆匆,有人低声讨论,有人带笑攀谈。阿三微微把头垂着,神色无异,也没人特意去注意这个宫城中随处可见的太监。
按照约定来到此处,阿三的视线缓缓从众多马车上扫过,直到目光在一名车夫身上停住。
那名车夫穿着跟他身上一样的太监服,也是众多车夫中唯一一个阉人,不得不说很是显眼。
阿三步子稍稍加快一些,靠近了过去。
那车夫见他过来,神色略带警惕。
阿三把下摆撩起一些,不经意把夜凡给的苏亦腰牌微微一亮,那车夫顿时会意,撩开车帘冲阿三招了一下手。
阿三一闪身便钻了进去。
车夫立刻把车帘放下,重新坐到车辕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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