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变故发生地快结束地也快,众人甚至还没想清楚发生了什么,徐主薄就已经被制住了。
戚宗弼经过片刻的震惊后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顿时阴沉下去:“魏德馨,你有何话说?”
乐州城知府魏德馨满头大汗,小跑过来:“下,下官管教不严,徐主薄也是心急面见戚相,所以才和这位……这位大侠起了冲突……”
“蠢货!”戚宗弼也忍不住了,他指着地上挣扎不断的徐主薄骂道,“你再好好看看这人是谁!”
雪沏茗嘿然笑着,俯身在徐主薄脸色乱摸一齐,片刻功夫便捏着徐主薄的面皮一角——狠狠撕下!
“嘶啦!”一张人皮面具从徐主薄脸上被撕下,徐主薄顿时变了个人。
在场众人齐齐倒吸冷气,魏德馨更是冷汗湿了全身,心中惊惧下,终于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下,下官有罪……”
戚宗弼冷笑道:“当然有罪,刺客都混进城冒出朝廷官员了,你身为知府却全然不觉,我看你是嫌活得太舒坦了。”
“呀呵!”雪沏茗突然在旁边怪叫了一声。
戚宗弼低头看去,只见那刺客嘴角渗出了黑紫色的血,已然气绝了。
雪沏茗耸了耸肩膀:“死士,该先卸掉他下巴的。”
“无妨。”戚宗弼摆了摆手,“从他们嘴里也问不出什么,反正不是黑苗的人就是鬼见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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