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年顿了顿又接着道“不过……若真换成是他,我说不定还真不会救。”
花白萩不懂了“为何?”
唐锦年深深看了花白萩一眼“屠生非有门有派,背后是撼岳门,更是代表了武林正道,这种人反而不好用。但你就不一样了,干你这行的,仇家多,风评差,就跟那过街老鼠也没什么两样,只要能抓住你的要害,那用起来再顺手不过了。”
“要害?”花白萩虚起眼睛,死死盯着唐锦年,全身紧绷起来,“我有什么要害?”
唐锦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怎么知道我刚刚给你吃的东西没有加料呢?”
花白萩闻言,脸色又白了一分,恶狠狠道“阴我?”
唐锦年摆了摆手“顺手为之而已,你就当我习惯这样做罢了——喝了这杯酒你就下去养伤吧。”
花白萩低头看了看酒杯,半晌没拿起来。
“呵,”唐锦年戏谑地看着他,“放心,这酒里没加东西。”
花白萩使劲瞪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也不再多言,转身就朝亭子外去了。
看着花白萩在侍女的带领下走远了,饶霜站起来把他喝了酒的杯子随手扔进了湖里“蠢人一个,随便诓他两句就把酒喝了,丹药里怎么能随便加其他药材?用脚指头想都该知道加了料的肯定是这杯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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