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芮行见状更慌了,连声高呼:“下官不服!下官不服!”
苏亦回头看着他:“不服什么?”
管芮行的脸色变了又变:“此等妄加之罪,下官如何服得?大人这分明,分明就是……”最后一句却是迟迟说不出口。
苏亦眉头一挑,冷声笑道:“分明就是报复你之前不开城门的事?”
管芮行不开口,只是死死盯着苏亦,但神色已经说明就是这个原因。
苏亦笑着摇头:“我身居太师,何须因为这等小事与你置气?你既不服,那我便告诉你原因。”
管芮行瞪着眼,咬牙道:“下官愿闻其详。”
苏亦冷哼一声,甩袖道:“去年本官亲领大军,在冀北宁邺大破北羌,就是这玉羚关,也是本官从北羌手中夺回,你身为城守,却不识得本官,那当时你在何处?说!该不该治你玩忽职守之罪!”
管芮行的脸色瞬间煞白,冷汗大颗大颗地往外冒。
苏亦继续冷笑:“还是说,你想让我好生查查,当时北羌打来时,你管芮行是率军抵抗了?还是弃城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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