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也不见恼怒,轻描淡写在领头人身上把鞋面蹭干净了,这才继续说道:“看上去倒是个硬骨头,却是不知能在诏狱拷刑下撑过几轮,我也不与你废话,估计你自己也知道这条命是保不住的,但你若是能知无不言,我倒是能许诺给你个痛快,若是非得嘴硬,怕是要受些苦了。”
领头人大笑:“有什么手段尽管招呼,老子若叫唤一声便是你孙子!”
苏亦也笑:“好胆气,只是不知你手下这些心向北羌的闰奴是不是也这般嘴硬。”
领头人脸色一变,还欲说些什么却被锦衣卫给拖走了。
破口大骂的声音逐渐远去,自有锦衣卫将这帮贼人押回京城诏狱审问。
车队重新规整,继续烧火造饭,一切照旧。
待锦衣卫都忙活开了,一直旁观着的叶北枳这才开口说话:“刚刚那人虽然是闰人打扮,但耳垂处隐见肉珠,显然是曾佩过耳环,多半是北羌人假扮的。”
“我当然知道。”苏亦得意地瞥了叶北枳一眼,“今日我要钓的便是这帮北羌人。”
“京城怎么会有北羌人的谍子?”叶北枳好奇问道。
苏亦嗤笑一声:“这有什么好奇怪?北羌大都元阳城亦有我们锦衣卫的谍子,只是相较于别的地方更难以渗透罢了,就算渗透进去,也得小心翼翼经营,不瞒你说,光是去年,锦衣卫在京城清理掉的北羌谍子就不下一手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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