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着摇头:“多年前,我本不欲掺和帝家之事,便是因为帝家多复杂,但架不住老皇帝诚心,所以才答应助他。这些年平江湖,震北羌,也算是为中原谋来了太平,剩下的便要交给你们去做了……但既然掺和了帝家事,便早就料到有今天了,既然早有预料,那何必不坦然一些。”
年轻人还想再劝,却被男人挥手打断了:“你们出去罢,悲生留下。”
年轻人跪着不肯走,被傅一然连拖带拽地拖出去了。
傅一然站在门外,他不知道屋内男人对悲生说了什么。许久之后,听见房内传来重重地磕头声,一声悲呼声传来:“老师!”
傅一然连忙推门进去,只见男人平躺在床榻上,嘴角挂着从容安详的笑容,已经没了声息。
面前的装着鸠酒的杯子已经空了。
……
算天祠前,悲生与极乐相对而立,傅一然站在极乐身后。
“你真的决定了?”悲生犹豫了一下问道,“其实你大可以来朝堂上帮我,你我二人联手,能做很多事。”
极乐摇了摇头:“治国经世是你的事,我之所学,在朝堂上也做不了什么,还不如在这里为老师守灵。”
悲生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也不劝你了……若你改变主意,随时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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