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半天,完全把陈勋晾在了一边,陈勋听到此处,终于能插上话了:“瓦刺小国,这么多年一直在闰羌两国的夹缝里求生存,此次开战,我大闰亦未放松对瓦刺的戒备,仍有数万兵马驻守在相邻的国境上,想来北羌亦是如此,就算鬼见愁勾结瓦刺,但又能做什么?”
“非也。”戚宗弼摇了摇头,看向苏亦,“苏太师,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苏亦朝陈勋笑了笑:“陛下想岔了,鬼见愁不过是江湖势力,还不格与瓦刺国合作。”说罢,他又看向戚宗弼:“如果我是司空雁,当然还是会用自己最擅长的手段,在背后推波助澜——如陛下所说,现如今两国都在戒备瓦刺,瓦刺夹缝求生动弹不得,但如果打破这个平衡呢?比如……突然有一方决定和瓦刺合作?”
陈勋恍然大悟,赞道:“善。”
戚宗弼抚须道:“没错,我估计司空雁打得就是这个主意,撺掇北羌与瓦刺联合,兵分两路同时发兵,打我们个措手不及,若让此计得逞,说不一定我们北部战线真的会溃败。”
苏亦长舒一口气:“但既然想通透了就不用那么担心了,要破局倒也简单,只需我们先北羌一步与瓦刺交涉,将瓦刺拉到我们这边来即可,无非是诱之以利,挟之以害。”
“此事不能耽误。”陈勋点头道,“应谷通应将军现在就正驻守瓦刺边关,我事后就下旨,命其去与瓦刺交涉。”
……
大羌王庭。
耶律止戈与寇顾恩在校场观骑兵演练。
二人坐在高台上,耶律止戈轻笑道:“这次我是听了你的,主动退兵,遏雁迟关,固守闰北边境,静候来年开春。当初大哥是如何给你的,我一样没有收回,大哥是怎么对你的,我也是如何对你的,也算是守了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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