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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叶痴儿这边,自打进了钱家屋宅,庖丁便指挥着走夫把彩礼搬进了屋子,然后又掏出红包来打赏了,钱耗子走出来朝着屋外众人拱手告谢,然后便关上了门。
叶痴儿被庖丁推着进了后院,后院里算上他和庖丁,还有钱耗子夫妇——定亲这日,钱夏兰是不能露面的,但叶痴儿眼尖,注意到里屋的窗户边有个小姑娘在探头探脑。
肩膀被戳了戳,叶痴儿茫然看向庖丁,庖丁冲他挤着眼:“愣什么呢?还不把信物拿出来?”
“哦哦。”叶痴儿反应过来,连忙把红漆提盒放在了桌上,又手忙脚乱地去打开盒子……然后便看到他抽出了一把剔骨尖刀来。
钱耗子眼皮一跳,还算镇定,但钱夫人却差点叫了出来。庖丁连忙抢过刀又放回了盒子里,笑着打圆场:“这是痴儿吃饭的家伙什,那这个当信物,意思就是以后家里的银子就归夏兰姑娘管啦。”
钱耗子捻着唇边的细须,点了点头:“甚好甚好,痴儿是老实人,我当然是信得过的。”
钱夫人去泡了茶过来,四人围着桌子天南地北聊了半天——主要是庖丁和钱家夫妇在聊,叶痴儿根本插不上嘴。
庖丁说得口干,端起茶一饮而尽,自觉差不多了,插口道:“那痴儿和你家姑娘这门事……就算是定了?”
“定了定了。”钱耗子点着头,冲钱夫人示意,钱夫人走进里屋,也提了个红漆提盒出来,摆到桌上打开,一方绣着鸳鸯的绢帕叠好了摆在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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