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你在怪主人?”罗梦寒的身子坐直了些。
祝神翁瞥了他一眼,抿嘴轻轻一笑:“你们这帮人倒是和当初一样忠心。放松些,我没有怪荀先生的意思,他虽不具武艺,但却不得不令人佩服。”
被祝神翁扫过一眼,罗梦寒只觉眼睛像刀刮一样生疼,下意识低下了头去,他缓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殿主如今做的事,就是主人当年没做完了,你理应帮他。”
祝神翁敲了敲桌上那块鬼首令牌:“我当年既然收下了这个,就代表我仍然承认自己是鬼见愁的人,这是当年我与荀先生的约定,自然不会爽约——现在想想,其实当年荀先生就已经料到了瓦刺会有起作用的一天,不然当年他也不会让我来这里。”
罗梦寒抿了抿嘴,没有接话。
祝神翁抚摸着令牌,低着头有些失神:“只是我等了太久了……如今老朽垂垂老矣,不复昔日剑神威名,最近常感大限将至,说来可笑,就算是煌煌天人,面对死亡时也不免心有戚戚焉。”
罗梦寒稽首道:“祝老谦虚了,剑神之名犹在,此等境界,岂为常人所及?”
祝神翁没有管罗梦寒拍的马屁,继续说道:“也罢,这估计是我最后一次帮鬼见愁做事了,反正也不过是具朽木般的残躯,能为荀先生的志向而死,也算是对得起荀先生了。”
“祝老这是答应了?”罗梦寒大喜。
祝神翁又瞥了眼罗梦寒:“你难道还没想明白?极乐孩儿是知道我会答应的,不然他也不会派你来了——这一点他倒是和荀先生很像,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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