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连续下了两天一夜,小镇的街道上铺了厚厚一层雪毯。
两个牵马的身影走进了镇子,他们一人穿着单薄的袈裟,一人披着厚厚的棉袄。
来人正是唐锦年和饶霜。
“阿嚏——不知道你在急什么,脚踏实地的赶路又不是回不去了,飞要从天上走。”饶霜不满地抱怨道。
唐锦年挥手驱散了二人头顶的雪花,有些尴尬道“忘了你怕冷了……”
“还有你为什么非要来这里?”饶霜吸了吸鼻涕。
唐锦年环顾四周,依照记忆找着路,随口回答了饶霜的问题“跟一个老头有过约定,下次再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反正也是顺路。”
二人在石楼和街道上转了好几圈,唐锦年看着眼前熟悉的石阶梯和木门,喃喃道“就是这里了……”
“咚咚咚。”门响过三声,屋内传来了脚步声。
“吱呀——”陈旧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一个乌思男子探出了头来,与唐锦年互相打量着。
乌思男子开口朝唐锦年说了句乌思话,唐锦年皱起了眉毛,他在伽蓝寺待了三年,早就学会了乌思话,男子那句话说的是“丧事已经办过了,不需要和尚超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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