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局中常遮眼,唯有作为旁观者时才看得最清楚。”雪沏茗撑着膝盖站了起来,他伸出手,手指顺着雪娘的眼角划到唇边,“之前见你在山上杀人,出手果断,眼中却并无喜怒,是纯粹的以杀人为目的而杀人,根本未曾考虑过对方是捕快还是乡民。”
“乡民和捕快有什么不一样?凭什么捕快杀得乡民就杀不得?”雪娘抬起头,扬着下巴,目光紧紧盯着雪沏茗。
“当然不一样。”雪沏茗逼近一步,“捕快要抓我,杀他们我问心无愧,但若是杀了乡民,我问心有愧。”
“杀人就是杀人,还问心有愧?你疯了?!”雪娘怒视雪沏茗,伸手想要推开他。
雪沏茗握住雪娘伸出来的手臂,将她缓缓拥入怀中,抚摸着她后脑勺的头发:“不是疯,是我错了,还把你也教错了。”
雪娘先是全身僵了一下,然后渐渐放松了下来,她环抱住雪沏茗的腰,在他胸膛蹭了蹭:“你什么时候变成大善人了……”
“我算什么善人?”雪沏茗轻笑道,“我们都不是善人,但也不算恶人,只是在随心所欲做事,所以才不会愧疚,但也不知是非对错,不知什么是善恶,而我和以前唯一的不同,就是我明白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已。”
“不懂。”雪娘摇了摇头。
雪沏茗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我以前也不懂。”
“那你现在懂了?”
“嗯……大概吧。”
雪娘又在他胸口蹭了蹭:“那你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