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遭鱼戏,整整两年,怎么也该轮到老子困龙升天了……”这番话几乎是雪沏茗咬紧了牙关说出来的,还压在他背上的人堆没了支点,纷纷滑落了下来。
“都他娘——给老子滚蛋!”雪沏茗怒骂一声,发力一把掀开了人堆!
乔安被雪沏茗的气势吓得僵在原地,下意识想要后退怎奈雪沏茗还钳着他的手腕,雪沏茗一拽,直接给他拽到了身前,雪沏茗盯着他,一字一顿说道:“你……想杀我?”
乔安浑身抖如筛糠,脚下一软就要倒下去,却被雪沏茗又拎了起来,他带着哭音说道:“好,好汉——饶命啊!”
“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的。”雪沏茗歪了歪头,骨骼传来咯咯脆响,他手腕发力,猎刀渐渐移到乔安的脖子上,“你刚刚是想朝哪儿下刀?是这里吗?”
乔安的鼻涕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拼命的把头往后仰着,就想离那把猎刀远些,他环顾着周围人群,大声呼喊着:“救命!救命啊!救救我——”
四周的人群大气都不敢出,只有不懂事孩童凄厉的哭声不绝,乔安视线所及处,人们纷纷避开他的目光,无一人敢再上前。
雪沏茗眼中杀意愈盛,猎刀的刀尖已经戳进了乔安的皮肉中,小股的鲜血顺着脖子淌了下来:“你说话啊,是不是这里?”
乔安想要摇头,却被刀尖逼得不敢动弹。
“不说就当你默认了,”雪沏茗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太久没杀人,我尽量给你个痛快的。”
“歹人——!”忽然一个佝偻的身影冲了出来,直接就奔着雪沏茗去了。
雪沏茗伸手一拦,就揪住了那人衣服把他拎了起来,回头一看,原来是那有癔症的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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