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痴儿早早地卖完了肉,吃过晌午后,搬个竹椅坐在门外晒着太阳,半眯着眼好不惬意。
脚步声由远及近,叶痴儿睁开眼,看到庖丁从外面回来了。
“去哪儿了?”叶痴儿打了个哈欠,随口问道。
庖丁哈哈一笑:“去外面转悠了一圈,街西头徐大娘又打骂她家那口子了,都打到街上来了,大家都在看热闹。”
叶痴儿认真道:“陈麻子是真的心紧徐大娘,不然也不会次次都不还手了。”
“我知道的。”庖丁淡淡一笑,“但徐大娘每次也就做的凶,真打到身上又舍不得下重手了,这两口子也是般配。”
叶痴儿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有些出神,半晌后才喃喃应了一声:“嗯……”他没有问庖丁为什么不娶妻这样的问题,因为他曾无意间在庖丁房内见到过一个牌位,上面写着:亡妻关雎儿灵位。
庖丁进后厨热饭,厨房里传来碗筷磕碰的叮叮响声。
“对了,说来你也不小了吧。”庖丁的声音传来。
叶痴儿想了想:“不清楚,记不得了。”
庖丁好像笑了一声:“看你样貌,怎么也有二十了,你瞅瞅人张流子,人看起来那么流里流气,可别人十六岁就下了个胖儿子,现在一儿一女,婆娘肚子里还怀了一个。”
叶痴儿也没做多想,只当随口闲聊:“流气归流气,但有姑娘看得上他就挺好,而且张流子人也不坏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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