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微微皱眉:“什么情况?”
陈公公悄悄瞥了眼门内,又打量了一下苏亦的脸色,小心翼翼道:“还不是那帮大臣——陛下仁厚,要将义父厚葬,遗骨入皇陵,牌位入太庙。那帮大臣都是属猫的,一听说就炸了毛,一大早就跑来闹了。”
苏亦的脸色愈发阴沉了,当先走上前去,一把推开了门。
推开门,第一眼便看到陈勋坐在桌前怒意盎然,桌前跪了一整排大臣。
“陛下三思!岳窦身为皇家仆役,为陛下赴死是他本分,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介阉人,何德何能入皇陵太庙?”
苏亦眼中冷意一闪而过,低头看去,说这句话的是户部左侍郎卢志雅。
“闭嘴!”陈勋勃然大怒,拍桌而起,“阿窦与朕胜似叔侄,你卢志雅安敢全名呼之?!”
“陛下慎言!”旁边立马有大臣抬起头提醒,卢志雅不卑不亢与陈勋对视。
陈勋的脸色变了又变,眼神逐渐阴鸷,他的阴恻恻的目光从跪在地上的大臣们身上扫过:“难道是朕的话不管用了?”
“微臣不敢。”众大臣纷纷以头磕地。
卢志雅再次开口:“皇陵内皆是真龙血脉安睡,岂容岳……岳公公惊扰?陛下就不怕先帝们怪罪吗!”
“既然你不同意,”陈勋伸出一根手指,朝着卢志雅使劲点了点,“那你!就去给阿窦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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