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隆冬,寒雪白城。
苏亦在寒意中醒来,迷糊着双眼看像屋子角落,原来那里的碳炉早就熄了。
打了个哈欠,苏亦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在仆役的伺候下洗漱更衣,苏亦看着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太傅官服一时有些出神。
随着赈粮一事的推动,大大小小粮商不得不捏着鼻子把粮食卖给了官府,然后在苏亦的授意下,无数运粮的车马分批开往了各大汇集流民的城池——同时还带去了苏亦交于地方官员的一封密信。
但得罪人是肯定的,今年这强收粮一事,苏亦几乎是得罪了整个朝堂——其实并不是每个官员背后都有粮商这条线,只是苏亦在行事期间的手段太过强硬,动辄就拿出官员把柄来威胁,让很多大臣都有了危机感,毕竟这朝堂上,几乎没有谁的屁股是干净的。
昨日苏亦已经收到了消息,说是有大臣得知了苏亦在运粮到达地方的后的举措,自觉是抓住了苏亦的命门,所以今日早早就去了宫中,打算联名进谏。
苏亦昨日中午收到消息,晚上就去找了陈勋,将自己已做的事,即将做的事,以及陈勋又该如何应对,一一交代了清楚。
陈勋知道苏亦的决定后惊愕了许久,知道苏亦离开了都没有回过神来。
“老爷,老夫人等着您吃早饭。”仆役小声出声提醒,打断了苏亦的思绪。
苏亦回过神,点头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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