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止戈往后靠去,歪着身子靠在软塌上,手掌托着脸颊:“你给他说什么了,他居然也帮着你说话。”
“说什么都一样。”寇顾恩摊手道,“这世上永远是蠢人多,聪明人少。”
“聪明人少归少,但也不缺你一个寇顾恩。”大帅面无表情。
“呵呵……可是北羌只有一个寇顾恩。”寇顾恩笑道,“这是大王的原话。”
耶律止戈又坐直了身子,身体前倾,右手按在剑柄上:“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搞的那些小动作。结党私营,你想做什么?造反么?”
寇顾恩微微一笑,深稽一礼:“大帅言重,求仁只是想活命罢了。”
“锵——”
耶律止戈拔出佩剑。他随意握着剑柄,剑刃飘忽,时而从寇顾恩面前掠过:“你觉得这样我就不敢杀你?”
寇顾恩嘴角还噙着笑意:“大帅要杀求仁,求仁不敢不死。”
耶律止戈也笑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嘴脸,所谓的文人风骨。明明心里怕得要死,却还要咬牙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可结局又有什么变化?该死,还是得死——所以你做了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寇顾恩垂手而立:“并没有用。拉拢朝官,离间大帅亲信,我从未想过做这些是要为了什么……我只是想告诉大帅知道,求仁还是有用的,求仁能替大帅做到的,也远不止这些。就如当初大王信我,大帅睿智不逊大王,想必也能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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