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顿了顿,朗声说道:“前日臣曾上书一份奏折,是关于北部赈灾流民事宜,奏折昨日已递上司礼监,不知陛下是否已经过目。”
陈勋忽然抬手打断道:“朕已经过目,苏太傅所列详实,朕准了,此事就交由太傅全权去办。”
苏亦一愣,抬头看向陈勋。陈勋连忙对苏亦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再多言。
殿上官员也是一愣,那陈勋高坐龙椅上,一举一动都清清楚楚,这一个眼色大家都看见了。宗人府右宗正,张清夫当时就站了出来,惊疑目光落在陈勋和苏亦身上,问道:“敢问苏太傅,这奏折里都写了什么?”
苏亦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张清夫前些日子才因为李清堂截杀圣旨一案而大病一场,如今病才刚好,就又立马跳了出来。
“咳……”苏亦清了清嗓子,不卑不亢,“是关于如何运粮救济流民的诸多事宜,张宗正若是想听,立之自当徐徐告之。”
陈勋坐在龙椅上朝着苏亦微微摆头,额头见汗。
张清夫瞪着眼,他看了看龙椅上的年轻皇帝,又看了看苏亦,甩袖道:“救济灾民乃国之大事,我等官员食朝廷俸禄,自当为朝廷分忧,苏太傅且说,老夫听着便是!”
苏亦瞥了一眼陈勋,半垂下眼睑,从怀里摸出一份奏折备份,缓缓打开,朗声开念。
这份奏折洋洋洒洒写满了整页纸,一切事宜紧次有序,大到从国库拨运粮食,分几驿路送之,将何处流民分几批入何城;小到设立救灾固定点位,如何施粥布粮,如何防治疫病。几乎是面面俱到。
金殿上众官员听得仔细,也不由自主颔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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