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窦告辞回宫不表,苏亦将诸多事宜一一安排下去。厂卫闻风而动,京城一如往日般平静,只是其下隐藏的暗流逐渐汹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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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化府,在地理位置上紧邻京城,说是天京咽喉也不为过。
一名蓬头垢面的老人佝偻着身子进了城。
中原还未到天冷的时候,这名老人却裹了一身脏兮兮的裘皮衣,那裘皮衣也不知穿了多久,很多地方毛都掉光了,导致整件衣服看起来秃一块绒一块的。老人头顶还戴着一定毡帽,把那头又脏又油的乱发压在了下面,脚下蹬着双鹿皮靴子,左脚鞋尖儿上打着一块补丁。他手中拎着一根比手臂略长的细棍,细棍一头连接着一块比手掌略宽的平铲,前窄后宽。而另一头却系着一根细长软鞭。
此时老头正握着细棍,将软鞭晃悠悠挥舞着,口中咿咿呀呀哼着不知名小调。
那值守城门的官兵看他这副模样,本想上来盘问,可才走近三步就又被老头身上的膻臭味儿给熏了回去。
老头仿佛啥也不知道,慢悠悠进了城。
宣化府街道上游人如织,老头悠哉悠哉走在大街最中央,行人每逢与其当面走来,无不面露厌恶,掩鼻奔走。
老头也不以为意,帽檐下的小眼睛左顾右盼,像是第一次进城没见过世面的老农,嘴里还嘀嘀咕咕着小声念叨着。
“别看了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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