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长长吐出一口气道:“我是觉得,北羌多半还有后手。”
岳窦笑道:“会不会有些太杞人忧天了?如今战事刚歇,北羌恰逢大变,耶律止戈一方面要忙着安抚民心,还要忙着稳固皇位,国内尚未安稳,哪还有那么多精力来找我们麻烦?”
“不对,肯定不对。”苏亦揉着太阳穴摇头,“逻辑上也说不过去,如果真如岳公公你说的,那北羌何必还派岐黄社的人来京城?若只是这帮武人,根本做不了什么事,给耶律解甲报仇?不可能的,大不了我们就直接派兵镇压,北羌也肯定能想到这方面,所以这所谓的,把在中原江湖的岐黄社武人全部派来京城,根本就是无用功,而北羌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做无用功?单纯地派这些人来送死?我觉得北羌不会做这种蠢事,可他偏偏就是正在这样做着,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北羌肯定还有更大的手段在后头,而这些我们能清楚看到的岐黄社武人,都只是在给那个后手打掩护。”
“好吧。”岳窦摊了摊手,“那苏大人觉得,这个还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苏亦摇头,沉声道:“不清楚……不过北羌既然敢拿这么多岐黄社武人的性命给后手打掩护,那肯定不是小手段。而且,这个所谓的后手,肯定是北羌有信心认为——就算我们派出军队也无济于事的手段。”
“哈……”岳窦笑出声来,“越说越没谱了。不提城守军,光是皇城内日常驻守的禁军便有两千,城外还有八千禁军随叫随到,这种防范下,说是铜墙铁壁也不为过。难道他北羌能派军队飞过来不成?”
苏亦脸色严肃地摆了摆手:“岳公公,我可没与你说笑。后手怎么可能是军队?若是军队早就找出来了。肯定是别的什么,或许是尤擅刺杀的刺客?下毒?暗器?还是说轻功特别厉害的武人,能悄无声息潜入皇宫什么的……我不是武人,不懂这些。但肯定北羌有我们尚未想到的手段。”
岳窦笑着摇头:“这更是无稽之谈,上万甲士在此,什么武人敢来造次?又不是人人都是鹤问……”话音戛然而止。
苏亦转头看向岳窦,发现岳窦额角有汗水流下。
“怎么了?”苏亦细眉一蹙,疑惑问道。
岳窦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摆了摆手:“没,没什么,是我胡思乱想了。哈——哪儿来那么多天人。”
“天人?”苏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从未听说过的词,“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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