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在打仗,戒严。我还没傻到要一个人突破防线杀出去。
于是我进入大荒后一路往东横插——我打算从闰朝的东北角,也是闰朝与瓦刺接壤的地方入境。
在大荒这一路我看到了很多荒废的匪寨,里面的尸骨已经被土豺秃鹫吃得只剩骨架了。从残留的骨架上我看到了锋利的剑痕。
我觉得这人一定和我一样,是个杀人的好手。
在快要走出大荒时我停了下来。
这里已经偶尔能看到人烟了,往北就是赫连城,往南就是闰朝。
自从北羌皇宫出来那日起,我的心就仿佛蒙上了一层纱,让我喘不过气来。
在皇帝眼中,世人都是蝼蚁,但他却死在了我这个蝼蚁手中。
那我算什么?我连皇帝都能杀,还有谁是我不能杀的?
可是像我这样的蝼蚁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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