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雪沏茗皱眉。
“所谓天人。”愚公指了指天,又指了指自己,“就是打破自身的封闭,将体内的气重新与天地连通起来。”
雪沏茗心中隐隐有了答案,他咽了口唾沫道:“这……代表了什么?”
愚公微微笑道:“与天地共享世间无主之气,从此体内之气源源不断,取之不绝。你也可以理解为……”
“……我,即是天地。”
乌思草原,伽蓝寺断崖上,唐锦年看着坐在断崖边的活佛公输,冷笑问道:“说得这么玄乎,既然都这么厉害了,那为什么你们还不能轻易出手?天人都这么憋屈的么?”
活佛手中拿着刻刀,一笑起来嘴边的胡子就跟着抖动,他说道:“寻常世人身上的气就像一个封闭的球,而天人身上的气就像是一根连接天地的管子——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代表什么?”唐锦年讥笑道,“代表着你怕天地发现你这个小偷?”
活佛笑着摇头,对唐锦年的讥讽不以为意:“代表着,我们一旦动手,消耗的就是天地间的无主之气,而世间的气是恒定不变的,气不会自己产生,我们用了,天地无主之气就少了,而它一旦发现无主之气出现了大部分的缺失,就会自行从别的地方补充。”
“别的地方?”唐锦年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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