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定武有些慌了,一把夺过信,三两下撕开。池南苇忽然又伸手把信抢了过来,双手颤抖着展开了信纸。
信纸上写得密密麻麻,用娟秀的字体洋洋洒洒写了两大篇,将从离开悬锋谷开始,再到如何从杀心岛脱身,叙述详实。最后一句这样写道:“蒙定风波之恩,侥幸保全性命。故与陈情,愧于涕零,心中怀疚,不敢当面。当日应允之事业已办妥,当还长风镖局以清白。不敢言偿,唯解心头愧疚分毫。令奉纹银万两,保池姑娘半生无虞。”
落款,戚宗弼亲笔。
信笺缓缓从手中滑落。
男子从背后取下包袱,伸手掏出裹好的一沓银票,整整一百张,每一张都是一百两。男子沉默着把银票塞到了池南苇手里,重新背上了包袱,拱手道:“事已毕,告辞。”说罢,转身就走了,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池南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低着头呆呆看着落在地上的信笺,只有偶尔颤动一下的睫毛,才能证明她还活着。
施无锋沉着声音:“这信上所说也不能全信,叶兄弟他武艺高强……吉人自有天相……”话说一半,施无锋也说不下去了。
方定武不知何时已经红了眼眶,抬着头努力不让眼泪溢出来。
“我该劝他不要去的……”池南苇的声音幽幽,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可是我没有。”
“我说让他去……是我让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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