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公手中没停,嘴里也慢慢解释着:“擎天霸王功,从先到后,锻皮锻筋锻骨,你皮肉筋络太过坚韧,这银钉扎不进去,所以我必须先废了你功夫。”
不多时,银钉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雪沏茗全身,雪沏茗浑身冷汗淋漓,混合着鲜血一块儿,几乎是顺着皮肤往下淌。
他已经痛得连叫喊都发不出来了。
愚公见银钉已然插满,又不知从哪找来了捣碎的草药,敷在雪沏茗伤口处替他止了血。忙完这些,他又掏出一片厚实树叶,舀了一点白乳颜色的山髓,小心翼翼地凑到银钉边上。
那银钉尾部的小孔一沾到山髓,山髓立马就顺着小孔往里吸去,不多时树叶中的山髓就全被吸了进去。
如此往复,足足用了一天一夜,愚公才算是让每一根银钉都吸入了山髓。
然后愚公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银钉不能取,你就先搁着这吹两天风,等你适应了这痛楚了,我们再继续。”
雪沏茗只觉得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没有一处地方不痛,眼前一阵阵发黑,脑中全是嗡嗡的耳鸣声,就连愚公说了什么也没听清,只是无意识地点着头。
愚公找来清水,给雪沏茗喂了点,说道:“我困了,先去睡了,你要是睡得着,也睡会吧。”
这话就像是一个信号,雪沏茗一听,心中那根弦终于是松了下来,脑袋一歪就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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