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雪沏茗吐出一大口鲜血,双目呆滞,他感觉到气海中空空如也,而没了内力的支撑,境界荡然无存,就连身体表面大大小小伤口的痛楚也清晰了起来。但是……来自骨髓深处,那筋络压迫带来的钻心痛感也消失了。
“呼……”愚公长舒了一口气,“也不知你停在锻筋境多久,筋络韧如钢绳,震得我手指都麻了。”
雪沏茗一怔:“难,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破而后立?!”
风声呼啸而至,一个白影唰地一下跳上峭壁,原来是那白猿提了坛子回来了。
白猿在脑后毛发里抓了抓,捏出个晶莹如玉的虫子来,那虫子与夏蝉有七分像,此时被白猿两指捏住,六条细腿正不停挥动。
白猿朝着虫子噘了噘嘴,然后直接扔进嘴里,咀嚼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
愚公走过去拍了下白猿,接过坛子埋怨道:“说了让你不许动玉蝉!玉蝉在月圆夜会反哺山髓,真被你吃绝了种,还去哪找山髓去?”
白猿大睁着眼睛,一脸的无辜。
愚公无奈挥手:“得了得了,下不为例。”
愚公先是回了趟屋子,然后提着坛子走回来,这时才顾得上回答雪沏茗的问题:“破而后立?那你也得有东西可以立才行呀。就你这千疮百孔的根骨,拿什么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