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带伴随着几缕发丝从半空中缓缓往下飘落。
雪沏茗眼睁睁看着束带飘落,然后落进了尘埃中,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不见。
此时岩壁上烟尘散尽,露出一个被砸出的大坑,那刺客此时就嵌在其中。只见刺客头破血流,一只手握着机弩,另一只手臂扭曲着,显然是在之前那一下被砸断了。
雪沏茗带着一脸煞气转过头来:“你知不知道……那条发带是我徒儿送给我的。”
刺客被雪沏茗这副模样吓得慌了心神,下意识道:“我,我不知道啊……”
雪沏茗把脸贴近过来,几乎顶在了刺客鼻尖上:“那还是我们在北羌的时候,银子花完了,我徒儿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条,替我束起头发——我一直带到了现在。”
刺客嘴唇颤了颤:“……所,所以?”
雪沏茗瞪着眼,就在刺客耳边吼道:“所以!!!你不该道歉吗——!?”
刺客咽了口唾沫,结巴道:“那,那,对,对不起……?”
雪沏茗仰起头,目光阴沉道:“抱歉……我不接受。”
“什……”刺客话还尚未出口,心中警兆突生。雪沏茗忽然出手,一把揪住了刺客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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