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妈妈点点头,顺着来时的路离开了。
柴房门口蹲着一个脏兮兮的老头,脑袋一垂一垂正打着盹。
雪沏茗知道规矩,主动把牌子拿出来在老头面前晃了晃,然后便推门进去了,老头也并未阻拦。
柴房内堆着码好的成捆柴火,地面上唯一一处没有堆着柴火的地方是一个简陋的木板门,也没有上锁,属于随手就能拉开的那种。
雪沏茗上前拉开木门,矮身钻了进去。
地下甬道并不长,沿途还有火光照明,行走不多时便豁然开朗,整个应天府分坛就呈现在眼前了。
入眼处人并不多,走动间也就那零散几个人,听说是自从定风波那件事后应天府分坛就冷清了许多。
雪沏茗瞥了瞥周围,提步往密司阁走去。
“咚咚咚!”密司阁内,雪沏茗敲了敲桌子。
当日执事抬起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雪沏茗:“有事?”
雪沏茗摩挲着下巴,想了想道:“唔……我要两年前陕西的所有单子记录。”
“啪嗒——”执事的笔掉在了地上,这话他怎么听怎么耳熟,是了,这句话他两年前就听过,他又想起了两年前的那抹刺眼的刀光。当时他还算幸运,逃出密司阁后找个茅房躲了起来,等一切归于安静后再出来时,就只看到遍地的鲜血淋漓和四处横陈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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