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年从净海和尚身后探出身子,正看到莲台上那个穿着大红袈裟的背影。那背影微微有些佝偻,坐在莲台上却又显得骨架子极为宽大,一头灰白茂密的卷发垂在双肩。唐锦年与莲台明明相距还很远,但那佛经却是阵阵往耳中钻去。
“……无有惭愧,以诸恶业而自庄严。如此罪人。以恶业故。应堕地狱。命欲终时。地狱众火。一时俱至。遇善知识。以大慈悲……”
唐锦年有些疑惑,遂问:“活佛也说中原话?这些草原人听得懂么?”
净海和尚一笑:“哦,这不难解释,历年活佛诞辰,也有不少中原人前来,再加上这本就是官话,来朝拜的草原人大多也都能听得懂的。怎么,是否活佛讲的有些晦涩?贫僧可以为雪施主讲解的。”
“……真是谢谢你了。”唐锦年翻着白眼,“我说了我不信佛,也不想听什么佛法,也听不懂。”
“诶!施主!”忽然身边有人冲唐锦年小声呼喊道唐锦年转眼一看,原来是先前放他上山的象勒和尚。
象勒和尚冲唐锦年稽了一礼:“阿弥陀佛,施主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唐锦年随手指了指身后的净海和尚:“你问他。”
象勒和尚看了看净海,又看了看唐锦年:“施主与戒律首座相识?”
“非也。”净海和尚笑道,“雪施主与活佛相识。”
“啊!”周围的白袍僧人一听,顿时大惊,“原是贵客临门,实在是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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