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殿后大门一出来,顿时豁然开朗,与殿前的白玉石阶一样,只是继续往山上延伸了。
唐锦年往上看去,竟然一眼看不到头,也不知道阶梯到底通往何处。他呼出一口气,沿着阶梯往上缓缓行去。一路上也并不是没人,也会遇到三三两两的白袍僧人结伴而行,朝着山下去的。两边也偶尔会显露出一些建筑,或佛殿塔楼,或清幽戒院,唐锦年甚至还看到了一名身穿鹅黄僧袍的老僧在打扫院子,老僧像是感受到了唐锦年的目光,远远与他隔空望来,笑着做了个稽首。
唐锦年恭恭敬敬地回了一礼。即使隔着这么远,他也能隐隐感觉到老僧身上内敛而又浑厚的暴戾真气。
这应该是一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典型——唐锦年这样想到。
这也是他目前为止看到的唯一一个穿不同颜色僧袍的人。
唐锦年也不敢走得太快,怕太过引人注目,便这样闲庭信步地一路往上。
再往上走遇到的人也少了,佛家殿楼还是很多,只是也很少看到人了。
突然前方有厚重的脚步声传来,那脚步声就像是只大象正在下山。唐锦年留了心,面上不动声色继续走着。
沉重的脚步声撞击着两边山壁,在空旷山道上传出去很远。
这声音仿佛就在心底响起,然后在脑子里不停地回响。此时此刻,仿佛时间的流速都变慢了,就连吹过发丝的微风都变得粘稠起来。
唐锦年甩了甩头,努力想要让自己清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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