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娘打了个哈欠继续往前走着,没有去管身后发飙的雪沏茗。
雪沏茗张牙舞爪地挥舞半天,想要驱赶走围在身边的蚊虫,只可惜效果甚微。
“为什么这些虫子不咬你?”雪沏茗迈步赶了上来,捏着雪娘的脸蛋问道。
雪娘一巴掌打开他的手,眯眼笑道:“苗人小时候都要泡药澡,泡上一个月那些就蚊虫不侵了。”
雪沏茗挥着手驱赶蚊虫,抱怨道:“早知道就该在凉州府问唐木匠要一贴狗皮膏药,他对付这些毒虫可是有好些手段。”
“这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也不知你们苗人是怎么在这里世代生活下去的。”雪沏茗又一巴掌拍死一只蚊子,伸到雪娘面前,“喏,你看,巴掌大的蚊子,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
雪娘把面前那满是鲜血的手推开:“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选择在这里生活,恶劣的环境就是苗人抵御外敌的天然屏障,其实这里还是好的,据说苗疆深处还有毒瘴,各种毒性强大的毒虫毒草都生长在那里,只有寨子里的蛊师才敢去那里。”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雪沏茗好奇问道。
雪娘手指挽着一缕头发,道:“阿公告诉我的,小时候还没离开寨子的时候,阿公就喜欢给我说这些。”
“阿公?”雪沏茗对这个称呼不太明白,“就是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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