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笑道:“宗正何处此言?学生自为官以来,步步谨言慎行,束于己身,一举一动皆是为我大闰社稷,何来落井下石一说?”
“伶牙俐齿!”张清夫冷笑,“戚相为大闰鞠躬精粹,你却处处为他掣肘,何人是忠?何人是奸?日后自有史书来辩!”说罢,转身拂袖离去。
苏亦做了一稽,目送他离开。
回到府上,苏亦有些坐立难安,就连于老太唤他吃饭都没有理会。
做在书房里,苏亦脑中思绪如一团乱麻,谍报上只说耶律解甲遇刺身亡,但事情经过肯定不会如此轻巧——一国之君,身边肯定是随时都有护卫,若真这么容易死那肯定活不了这么多年,所以这刺杀之人一来肯定身手高超,二来多半是耶律解甲亲近之人,才能有机会在皇宫内动手。还有,戚宗弼此时不声不响地离开,他到底去了哪儿?又是去干什么?
越想心思就越是烦躁,苏亦咬了咬牙,披上衣服出了门去。
他要去一个地方,一个他不是万不得已实在是不想去的地方。
闻风听雨阁外的小巷内,苏亦轻轻敲响了门。
门房开了门,见到苏亦竟然一点也不意外,恭敬说道:“见过苏公子。”
苏亦拱了拱手:“劳烦去通知下你家主人,就说我有事与他商议。”
门房回道:“我家主人早知公子要来,特意吩咐过了,若是公子来访,可去锦霞街戏台处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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