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世邦瞪了苏亦一眼,道:“臣认为,苏太傅此计不妥!”
“不妥在何处?”陈勋皱了皱眉,“请元帅直言。”
于世邦伸手一指苏亦:“当初苏太傅说放弃凉州府,臣便是不同意的,但陛下执意下旨,臣只能听命,但如今北羌正逢军心不稳之时,不主动进攻也就罢了,竟然连守城都不敢守,北羌尚未动一兵一卒,我们竟还要主动退兵!说出去只怕天下人都要说我大闰被北羌吓破了胆子!臣不认为苏太傅是在为我大闰着想,他……这是在误国!”
此话一出,大殿上许多人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臣附议!”
“当以误国罪论处!”
站出来的多是戚党和武将派系中的人。
苏亦低垂着眼帘,暗自摇了摇头。
于世邦这话说的有些重了,这么大个帽子若是扣下来了,怕是下一次就要拿捏着“清君侧”的名义来杀人了。
看样子,武将一系是铁了心要和自己撕破脸了。苏亦对此是一点也不惊讶,和武将的矛盾是从提拔齐宴竹,拽下应谷通那日起便埋下的,如今被摆到明面上来也只是早晚问题。
陈勋眉头紧皱,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稚儿了,大殿上每个人对苏亦的口诛笔伐,杀意简直是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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