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苏亦思绪漫天之时,陈勋的声音唤醒了他。
苏亦回过神来,大殿上百官也逐渐停止了喧闹,都把视线落了过来,想听听这位圣眷正浓的年轻太傅是什么想法,要知道如今天子就和此人亲近,他的意见很大程度上能影响天子的想法。
“臣,以为……”苏亦朝着龙椅拱了拱手,淡淡说道,“是攻是守,皆非良策——”
“哦?”陈勋微微挑眉,微笑道,“……那太傅的良策是?朕洗耳恭听。”
“臣的建议是——退。”苏亦面色不改。
“退?”陈勋皱眉,表情有些疑惑,“此话何意?”
“咳,”苏亦清了清嗓子,“凉州府齐宴竹守兵当退,撤兵至淇江一线,并水军,西镇淮凉要道,东扼淇江天险,可止北羌大军。”
“一派胡言!”
“给我住口!”
苏亦话音刚落,朝堂上顿时炸了锅,先前争论不休的文武官员仿佛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齐齐把矛头转向了苏亦。
文官尚且只是怒目而视,口中大骂几声“竖子误国”。而那些武将便不是那么好说话了,皆是气得须发皆张,让人毫不怀疑若不是大殿不允许佩刀剑,怕是早就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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