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枳这边停了手,那边的矮汉却突然“哇”的一声呕出了血来,原是先前叶北枳那一刀也让他不好受,此时吐了淤血,胸中那憋闷感才稍稍减弱了些。
众人被矮汉吸引去了注意力,这才发现他那大锤上竟然被斩出了一道近两寸深的刀痕,那女子倒吸一口冷气,目光开始在叶北枳腰后的刀上来回游走。
会客厅内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戚宗弼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此时终于开口了,只见他施施然站起身来,言道:“我早已是该死之人……”
戚宗弼先是对施无锋拱手一稽,然后又看向叶北枳:“我知你定风波对我欲除之而后快,但我现在还不能死,怕是不能使你如愿了。”
叶北枳眉头一紧,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右手握紧了刀柄,却终究没有拔出刀来。
“长风镖局的事……”戚宗弼顿了顿,对叶北枳轻轻颔首,“说起起因却不在你定风波身上,我知你心中对长风镖局有歉疚,其实你并不必如此。”
叶北枳眉头愈发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此话何意?”
“何意?”戚宗弼微微抬眼,摇头道,“区区一个定风波,还不至于让我费那么大力气去捕杀,长风镖局之祸,并不在窝藏逃犯之罪……而是因为点睛石。”
叶北枳瞪圆了双眼,脸色逐渐苍白。
戚宗弼继续说道:“那颗点睛石本是鬼见愁之物,不知怎的流落与外,又被你们长风镖局押送,我命锦衣卫追查已久,最后得到的消息是在眉州布商处断了线索,我派人查看后得知,那布商死在自己家中,府邸也被付之一炬,当时最有可能的结果,便是被镖局给黑吃黑了,所以才有肃清长风镖局一事的发生,而找到你定风波,只能算是意外之喜罢了。也正是这个原因,所以在你被东厂的人救走后,锦衣卫才没有继续追下去,因为他们的任务本来就是搜查长风镖局,找出点睛石。”
叶北枳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转冷:“蹩脚的解释,镖局……”
“我知你意思。”戚宗弼一抬手打断了叶北枳的话,“镖局对你有恩,而我降祸镖局,所以你仍要杀我,你是否要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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