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身体缓缓靠在软塌上,提着头颅的头发,把头颅端端正正摆在了桌上。
做完这一切,当归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包,不慌不忙往脸上涂抹着,然后脱下外套,里面那件衣服与之前出去那人竟是同一个样式,再看他脸上,一番易容后,赫然便是之前出去那人的模样。
当归收拾妥当,来到门口,推门而出,门口的两名守卫下意识看过来,当看到当归时又是一愣,还不待反应过来,只见当归手臂一晃,两名守卫已然被一刀封喉,血尚未喷出来当归便拖着两人进了殿去。
片刻后,当归只身一人出了殿来,施施然往皇城城门去快步走去。
有岐黄社的身份打掩护,一路畅通无阻,当归几乎是掐着时间出了城门,他在心底估算了下时间,差不多是耶律解甲就寝的时候了。
出了皇城,走上元阳城的街道,钟鸣声就这样突然响彻了全城,紧接着,城中百姓,或茫然,或悲怮,或无助,纷纷走到了街道上,面朝皇城跪了下来,无数人失声痛哭。
当归面无表情,转身走进了巷子里,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分割线—————————————————
“你是北羌人?”坐在阴影中那人问道。
少年摇了摇头:“我是爹是北羌人,我娘是北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