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宗弼瞥了夜凡一眼,沉默了一下才接着说道:“阁主果然消息灵通。没错,鬼见愁自三十年前被家师整编后便归顺了朝廷,当然此事鲜有人知。原鬼见愁的众魁首是死的死,残的残,他们的位置都被家师当年身边的人给接替,鬼见愁内一切事宜皆由总坛主与朝廷交递,朝廷只需遥控这个傀儡,便可控制住鬼见愁。由于我与家师的关系,自我入相以来鬼见愁便交由我代为管理,这些年下来也发现过一些问题——历任朝廷暗中任命下来的坛主,似乎多多少少都被掌管四殿的魁首架空了,但四殿魁首都是当年家师身边的老人,所以我也没有多过问此事,直到这次我师弟东去……”
“然后你发现你指使不动鬼见愁了?”夜凡微微一笑。
戚宗弼点了点头,脸色沉重:“没错,开始我以为是岳窦搞得鬼,因为现在陛下把鬼见愁的权利交到了他手上。阁主应该知道,岳窦与我不和多年,鬼见愁在我手上这些年,岳窦也做了很多手段想往鬼见愁里安插自己的人。不过自我的消息渠道来看,这次岳窦掌管鬼见愁后并没有太多动作,除了每月翻看新坛主华东升递上里的文书外,一切和以前照旧的……有了这个前提,我才想明白了一些事。”
“不得不佩服。”夜凡突然拍起手来,“能做到一国之相,戚相果然是聪明绝顶之人,仅靠着逆向的推断便能想到这个地步,谛听实在是佩服。就凭戚相能想到这一步,我免费送你一条消息——”
戚宗弼眉毛微微一皱:“请讲。”
“华东升已死——就在两个月前。”
戚宗弼瞳孔猛地一缩,嘴唇颤了颤,说道:“我没猜错?”
“谁知道呢?”夜凡摊了摊手,“不过把目前我知道的一切连在一起来看,看来你确实没猜错——你的师弟,要杀你。”
“或者说呢……”夜凡抬起头看向门外,“从他向你献计,大战北羌之前,他就开始为杀你做准备了,北羌那边我的消息没有中原灵通,但想来他所是想要北羌提前知道闰朝的计划,应该不会太难,当然这中间怎么运作的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没你们那么聪明的脑袋瓜。”
“不对!”戚宗弼摇头道,“阁主说错了一件事。”
“哦?”夜凡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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