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呢?”
“给丢在荒郊野林了,那地方不消过夜便会被野狼给吃个干净,保证世间谁也再找不到此人,他的衣物也一把火烧了,圣旨也是那时给烧了的。”李清堂对答如流。
戚宗弼点了点头,看来还算满意。
沉默了片刻,就在两人要走进书房时,戚宗弼突然开口问道:“此事你知我知……”
李清堂点头道:“那是自然——”
“那做这件事的人呢?”戚宗弼看着李清堂的眼睛。
李清堂浑身一僵,嘴角扯出一丝笑意:“那人是我从小养到大,如今专替我做这种活,说是我子侄辈也不为过,自然——自然是信得过的。”
戚宗弼眼神一黯,脑海中闪过一个枯槁的身影。他摇了摇头:“世间没有谁是信得过的,哪怕是再亲近的人,谁都没法保证他会不会在背后捅你刀子。此事你没做好,还关系着你李侍郎的身家性命,该怎么处理你应该知道了。”
李清堂脸色变了又变,半晌后才咬牙点头道:“我知道了……以后这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
“还有我这次回京,”戚宗弼挪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同样不得告诉他人。”
“我醒得。”李清堂点着头,在门外唤来下人去沏茶,回来后坐在了戚宗弼旁边。他问道:“大人这次回京是因为有什么重要的事需亲自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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