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了。”溪婆婆轻轻搂住女孩,“他时日无多……”
雪娘猛地抬起头来:“什么意思?”
溪婆婆替女孩理顺额头的刘海:“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久,没发现他喝醉的次数是愈发的频繁了吗?是否每逢运功还伴有易怒,狂躁这些情况?”
雪娘拽紧了溪婆婆的衣袖,急忙点头道:“是这样!这难道有什么说法?是因为喝酒太多的缘故吗?”
“恰恰相反,”溪婆婆摇头,“他所练功夫需有一副铁打根骨,但他早年受过暗伤,把自己原有的根基给打废了,这功法先锻皮,再锻筋,最后一步便是锻骨,早年境界不深,遂看不出来什么,但他如今已经是锻筋大成——不对,若是没有暗伤在身,他或许早已该是锻骨境界了,无奈根骨已废,便是永远卡在了这一步。而更严重的是,随着他在现在境界停留愈久,一身皮肉筋脉便愈发强韧,最终的结果就是——根骨跟不少皮肉筋脉的提升,全身骨骼被血肉挤压尽碎而亡。”
溪婆婆抿了抿嘴,眯起眼来:“你以为他嗜酒?可哪有人是天生嗜酒的?只因他每次运功发力都在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挫骨之痛,只有靠喝酒来缓解疼痛罢了。”
雪娘一下站了起来,焦急问道:“可有法能救他?”
溪婆婆叹道:“救?这种事情,甚至连病都算不上,是自身根骨的缺失。除非那传说中的点睛石……”
雪娘噗通一声坐倒在了地上,双眼无神,喃喃道:“点睛石……已经没有了……”
“什么?”溪婆婆睁大了眼,“你怎么知道点睛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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