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咔擦”一声,张东云的惨叫戛然而止,竟是痛晕了过去。
雪沏茗瘪了瘪嘴,再次抬起脚来,对着张东云双手迅速跺了两脚,“咔擦”两声传来,张东云又给生生痛醒,嘴里发出沙哑的呜咽,连骂雪沏茗的力气都没了。
雪沏茗不再管他,往下一人走去。
如法炮制,倒在地上的十数张东云一行,皆被雪沏茗废去四肢,其中不乏硬气者想要做最后的反抗,却最终被雪沏茗撂倒在地上。
忙活完,雪沏茗不由得喘了几口粗气,这一夜下来他早已是强弓末弩。再转头一看,就看到憨牛还愣愣地盯着这边。
雪沏茗皱眉骂道:“还不走?等着我留你吃饭?”
“我,”憨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不知道去哪……”
“爱去哪去哪,”雪沏茗挥了挥手,“别在这碍事。”说罢,提起一人的领子就往火势最旺的后院走去,来到后院门口,雪沏茗随手一扔,那人便惨叫着扑进了火光中。
“小贼你敢!”有人睚眦欲裂。
“好汉饶命啊!”有人肝胆俱裂。
雪沏茗却不闻不问,走回来抓起了下一个人。
“你怎么还在这?”走过憨牛身边时,雪沏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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