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定武岂能让他得逞?只见他搭在白芍肩上的右手突然握紧,死死拽住了他的衣服,不再让他上前一步,左手再从腰间一抹,刀便握在了手中,就像是屠户对准了案板上的连骨肉,足有一尺长的宽刀高高举起,对准了白芍露在外面的脖颈,就等着一刀劈下!
“北羌狗!给爷爷受死!”方定武须发皆张,杀意凌然。
方定武是从望北关逃出来的,这一刻他似乎把心中所有隐藏起来对北羌的仇恨和怒气都发泄了出来。
杀气如有实质,白芍焉能感觉不到,这森然的冷意激得他脖子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被叶北枳拦住的穿心莲把一切尽收眼中,惊声提醒道:“小心!”
其实不用穿心莲提醒,白芍在她喊出的前一刻便已经有了动作,只见他一咬牙,拳势突变,本来迎向单清河的一击转而击向方定武腰肋!
这指虎铸得狠辣异常,上面镶着尖锐的钢钉,若是这一拳打中了,也是定无幸理。
“—杂碎你敢!?”
这是单清河的声音。
单清河似乎本来就有伤在身,刚才与金凤勾交手又牵扯出了伤势,直到现在都还是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所以他一直在默默调息着,但白芍的动作却逃不过单清河的眼睛,眼见方定武被挡住视野,这一拳势必躲不过了,他再顾不得伤势,大声提醒后一枪刺出。
“噹——!”
这一枪几乎是擦着方定武的胸前刺过去,指虎重重地砸在了枪身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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