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已经不吃不喝两天了……他到底怎么了?”雁迟关内,负责送饭的兵士在帐篷外低语。
值守的兵士回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是飞凫营唯一活下来的……”
“飞凫营啊……”送饭的兵士恍然大悟,“我好像也听说了,那叫一个惨啊……五百号人全把命给扔在戈壁上了,血把沙子都给染红了……”
“嘘——”值守兵士压低了声音,“你小声点儿,哪儿五百号人了?这屋里不是还有一个么?”
“对对对……”送饭兵士的声音也小了下来,“不过这人已经两天不吃不喝了,再这样下去……”
“谁知道什么毛病,”值守兵士叹了口气,“别说吃喝了,这两天不管是谁过来,话都没说一句……算了吧,大家都是当兵的,要是你看到那场面,你比他也好不到哪儿去,我估计是吓坏了,脑子不太对了……不过每天还是得好吃好喝伺候着,据说是上边下来的命令,这人可不能真饿死了,不然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可他要真不吃咱也不能端着灌吧?”送饭兵士语气中很是苦恼,“也不知为何还要把他留在这,随便往别的营一塞不就得了,实在不行让他拿了饷银回老家去也好啊,老在这里折腾咱们算什么事?”
“啪——”门外的值守兵士使劲拍了送饭兵士一巴掌,呵斥道:“不要命了!什么话都敢说!这是你能议论的吗?”
送饭兵士咕哝了一句什么,没声响了。
值守士兵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想想,当时飞凫营虽说是死绝了,但确实是以五百步卒拦下了北羌上千主力骑军……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只有屋里这人清楚,上边能不问清楚吗?据说今天就有上头的官老爷来问话,你嘴里记得把个门!可别什么都往外乱蹦!”
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叶北枳侧躺在帐篷里的床上,眼神空洞无神。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一把军刀,刀上还有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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