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池南苇受宠若惊道,“先生是大家,说探讨实在是言重了,应是小女子向先生讨教才是。”
“哈哈,”纳兰素大笑,似乎是对这话很受用,笑道,“姑娘太谦虚了,诸位请进!”说罢,推开门走了进去。
三人立马跟上,谁知一脚刚跨进门,便听到屋内传来纳兰素的厉喝:“住手!谁叫你碰琴的!”
叶北枳面色不变,不过也一步跨进了门内,方定武和池南苇也赶紧跟上。
屋内面积不大,正中的软塌上摆着一面古韵悠然的木琴,一名妇人此时就跪坐在琴边,手上还捏着一方手帕,只是手举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有些害怕地看着盛怒的纳兰素。
纳兰素没有再管后进来的三人,快步走上前去,一挥手便把妇人推倒在了一边,然后俯低身子仔细地打量着古琴,再发现古琴没有什么问题后才转头怒视着一边的妇人,压低声音质问道:“我没给你说清楚吗!不许碰我的琴——”
妇人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我,我只是……看到上面落了灰,替你擦一擦……”说罢,还把那方手帕伸了出来,似乎是想递给纳兰素看。
“我不看!”纳兰素一挥手把手帕打落到地上,手一指门外,呵斥道,“出去!”
妇人神色一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默默捡起手帕出去了,出门时还没忘把门带上。
看到妇人出了门去,纳兰素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心情,然后再次转过头来时又是先去那副儒雅淡然的微笑了,只听他云淡风轻道:“呵呵……让诸位见笑了。”
叶北枳低垂着眼睑,目光从琴上一扫而过,没有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