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肩往宫门外慢步走去,谁也没有先开口,只有偶尔有宫里的太监仆婢迎面走来时会低下头冲二人打声招呼。
当宫门已经远远在望时,岳窦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苏大人,今日早朝时,钱怀德那老匹夫好生放肆。”
钱怀德,便是早朝时弹劾苏亦的那名户部侍郎。
“嗯,”苏亦点了点头,“钱大人本是个老实人性子,不过既是戚党的人,针对我也是正常的。”
“老实人?呵!”岳窦嗤笑一声,“他算什么老实人?这老小子上个月才悄悄纳了房小妾,还是对双生姐妹花,一道被他娶进门的。”
“咳……”苏亦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钱大人,嗯……还真是老当益壮……不过岳公公也是耳目通达,连这事儿都清楚。”
岳窦干笑一声:“都是东厂的崽子递上来的,无意中看到了。苏大人也知道,厂卫本来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说正事,”岳窦理了理拂尘,“戚宗弼北边战事失利,朝堂上戚党官员好像是生怕我们借此机会对戚宗弼下手,最近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我怕今天的事便是他们要动手的信号,所以我想……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就拿钱怀德开刀,来个杀鸡儆猴。”
苏亦不着痕迹地瞥了岳窦一眼,轻描淡写道:“岳公公打算怎么做?”
岳窦冷笑一声:“随便找个由头便是,这满朝文武,又有谁敢说自己是干净的?就拿钱怀德来说,那双生姐妹花便是下面的人求他办事才送到他府上的,贪污受贿,就这一条杂家便能请他进东厂的刑狱里走一遭,至于还能不能出来,便要看他命大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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