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女……”雪沏茗指了指雪娘,刚要说话又被打断。
雪娘继续说道:“我本来是该跟族里蛊婆学的,可是还未等到那一天便被爹爹娘亲带离了苗疆,我娘不是族里女子,所以没法教我蛊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爹爹才和爷爷闹翻的,所以爹爹才一气之下带着我和娘亲离开了。爷爷是族长,觉得儿子不顾祖训和外族通婚,丢了脸面,所以也没拦着,任由我们走了。”
“后来呢?”雪沏茗下意识问道,话一出口便后悔了。
果不其然,雪娘一眼瞥了过来,道:“后来?后来爹爹娘亲便被师傅你杀了。”
雪沏茗讷讷无言,底气不足地说道:“我,我……只对你爹下手了,你娘那是,那是……”
雪娘转过头去不理他了。
雪沏茗摸了摸鼻梁,神情有些尴尬,他从怀里摸出那张接下来的单子看着,只见上面为首两个大字便是——甲上,后面小字详细罗列了事宜条款。
“苗人反军北路大元帅巴胡,命值黄金五千里……”雪沏茗喃喃自语着,“……生死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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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白苗水云寨。
族长寨子里,一名骨骼宽大却已垂垂老矣的白胡子老者盘膝坐在床榻上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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