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解甲咧嘴大笑:“哈哈——那若是真到了那一天,还要求仁多替大羌出谋划策才好啊……”
耶律解甲笑得很是肆意,看得出来根本没有把寇顾恩的话放在心里,他挥了挥手说道:“行了,劳求仁费心了,退下罢。”
寇顾恩下意识捏紧了拳头,随机又放松了下来,他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去。
刚走出两步,寇顾恩突然又停了下来。耶律解甲看着寇顾恩的背影挑了挑眉:“怎么?求仁还有事?”
寇顾恩沉默了半晌后,低沉的声音传来:“大王……你是否对大帅太过放心了?”
阴影中,耶律解甲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去,他眯起眼来,状似随意地问道:“求仁这是……想管本王的家事么?”
声音带着彻骨的冷意,激得寇顾恩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这时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对一国之君说这种话,也许是太长久的安逸让自己放松了。
寇顾恩喘了喘气,说道:“是求仁莽撞了,求仁……求仁告退。”说罢,匆匆离去了。
大殿里,耶律解甲看着寇顾恩离去的方向看了许久,才重新回到床榻上捧起书来继续看了,看了一会发现自己无端地有些心浮气躁,索性把书丢在了一边不看了,坐在床榻上沉默了半天,耶律解甲突然出声:“当归。”
大殿一角的阴影中一个人影走了出来,垂头直立:“在。”
耶律解甲杵着下巴沉思着:“岐黄社那边怎么样了,进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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