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的武将齐齐望着苏亦的后背,有人神色焦急,有人眼色古怪,情绪千变万化。
只听苏亦款款说道:“自然是臣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齐将军戍卫东北边关已有三年,三年来保我大闰不被瓦刺说扰。三年前,还时有边关战报传来说瓦刺袭扰我边关百姓,近两年却已经少有此事发生,其中缘故,想必在场诸位大人也皆尽清楚——齐将军自三年前接过戍卫边关一职,便勤于练兵,更是自创连盾军阵以克瓦刺素来有名的掷矛兵,而后更是以守为攻,打得瓦刺以不敢来犯。臣还听闻,齐将军乃是文人出身,后才弃文从武,更是熟读百家兵书之良将,再加上齐将军善守,此时将其派去凉州府主事,是再合适不过。”
“嗯……”小皇帝一副若有所思地模样,“此计大善!”
而此时,大殿下已经有人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立马有数人站了出来,有戚党的文官,也有武将的人,他们才来得及拱手说出:“臣要奏——”
“臣——也觉得此计可行。”所有的话都被这一声打断了。
众人语气一滞,话憋在嘴里再说不出来——一直靠在椅子上打盹的樊少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了。
陈勋笑道:“樊翁也觉得可行?那便如此定下了!”
“陛下不可啊!”眼看已经要无力回天,终于还是有戚党的人忍不住站了出来,“不可将戚大人调回啊!京师距凉州府路途遥远,消息战报难免不够通达,怕是要延误了战机啊!”
紧接着也有武将站了出来:“禀陛下,齐将军不可轻动,他走了谁来戍卫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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