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符?”齐晏竹怒极反笑,“戚宗弼是文官!文官!他不是武将!我有虎符又怎么样——塞他嘴里去吗?”
亲兵诺诺地低下了头去,不敢再说话了。
齐晏竹喘了几口气,平复下了怒意。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丢给了身后一名亲兵,道:“传我令,命城中参将以上所有将领来监城司议事。”
“诺!”亲兵快步离去了。
齐晏竹领着众亲兵往监城司走去,一路低着头不知沉思着什么。
来到监城司,自有下人将众人领了进去。齐晏竹突然抬起头来,对下人吩咐道:“去拿纸笔来。”
下人应了一声便去了,有亲兵好奇问道:“将军,要纸笔作甚?”
齐晏竹微微眯眼:“戚宗弼要去往西边,此事还需上报,京城那位提拔我的苏太傅也还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正好藉此事修书与他,顺便试探一下口风。”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带着随行的一队骑兵从南门悄然出城了,当先一位骑在马上的年轻骑士正是宣威营义德右将军江潮。
马车刚出城不远便停了下来,有两骑从后面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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