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叶北枳,等着他拿主意。
“那我们还去不?”方定武问道。
池南苇也说道:“哑巴你说话啊。”
叶北枳愣了一下,才知道他们都是在等自己拿决定,便奇怪道:“……为什么不去?”
“可是……”池南苇顿了顿,“她毕竟改嫁了……”
“我只是去看王翠红。”叶北枳已经往前走去了,“……又不是看她男人。”
向牛家坪这种连正是村庄都算不上的地方,哪怕连个朝廷编制的乡正都没有,这里唯一有话语权的人,便是族老这一类的人物了。族老在这里的权利很大,甚至大到可以决定人的生死,谁家女人不守妇道——浸猪笼;谁家的人偷了东西——打断双手;谁家的人不尊重祖宗——押着跪死在祖祠前。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这座位于村子最里的屋子确实和周围的村民房屋格格不入。
“连门柱子上的朱漆都还没落呢——”方定武伸手摸了摸门柱,“一眼便能看出是新修的,这不是发了笔横财我都不信。”
池南苇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侧过头来望着叶北枳的侧脸,犹豫着问道:“哑巴……我记得好像见过你……给人寄过银钱?”
叶北枳轻轻点头:“嗯……是我寄的。”
“你是说——”池南苇指了指面前的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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