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阳府。
齐晏竹一干人等早在几日前就已经到了这里,因为是军旅出身,便在城中校尉营住了下来。
宣阳府知府很客气地接待了他们,毕竟齐晏竹接手凉州府战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只要凉州府不失,此战下来齐晏竹的仕途必然是一路坦荡,都是为官的人,什么人值得这份客气,什么人又不值得,这点儿眼力还是有的。
虽然已经超过预计交接虎符的时日不少天了,但齐晏竹似乎是一点都不焦急的样子。
身边的亲兵有人问过:“将军,为何你一点都不急?”
齐晏竹答道:“我们应元帅对凉州府留念得紧,怕是不想那么快到——尔等亦无需担心,应元帅如此拖沓,若是延误了战机,陛下自会治罪。”
应谷通应该也是明白这点,纵使有万分不愿意,但也不敢拖太久,在路上磨磨蹭蹭了好多天,这一日终究还是到了宣阳府。
毕竟还挂着元帅的名头,知府亲自出城相迎,齐晏竹身边的亲兵也劝他一道跟去,但齐晏竹却是拒绝了:“去作甚?就这么急着接那虎符?就不怕别人说我齐某吃相太难看么?就在这里等着——等应谷通把虎符给我送来!”
直到晌午时分,才有一队骑兵远远地往校尉营过来。
立马有亲兵给齐晏竹报:“应元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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