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她刚刚和你说了什么?”叶北枳突然对池南苇问道。
池南苇双颊一红,把头撇向了一边:“没说什么……”
叶北枳挑了挑眉:“我看到你们……”
“哎——你别问啦!”池南苇的脸更红了,像个熟透了的苹果,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似乎是怕叶北枳发现她的窘迫,便背对着叶北枳,“女人的事你问那么多作甚——”
叶北枳摸了摸鼻子,神情有些尴尬。
方定武想再添一杯黄酒,端起酒壶时才发现壶里已经空了。他放下酒壶,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有些失落地说道:“以前走镖,见过的人多了,便不怎么信缘分这东西,直到托唐公子和雪公子的福,我老方捡回了这条命,才知道人与人之间确实是有看不见的线连着的……百里公子,雪公子,和哪怕是外冷内热的唐公子,都是极仗义的汉子啊……”
叶北枳瞥了方定武一眼,淡淡说道:“他们没结账……雪沏茗还打了一坛酒走。”
方定武一愣,没说完的恭维话被噎在嗓眼儿里再说不出来。
半晌后方定武才喃喃开口:“这,这样啊……这真是……真是……”
“……江湖险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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