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罴面色愈发阴沉,他盯着地上林中豹的遗体看了许久,再次开口问道:“那二人可是闰朝军人?”
“非也。”开口的是望月罴左手边一人,此人未着军铠,身材消瘦,前额剔秃,辫发留在左边,看面相约莫四十出头,倒是个血统纯正的北羌人。
望月罴目光落到此人身上,咂摸了一下嘴唇问道:“瓜尔佳阿朵,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瓜尔佳阿朵摸着腮边的胡髯缓缓说道:“据我所知,那二人身上所穿着的都是寻常衣袍,若是闰朝军人,怎么会连身甲胄都不披挂就上了战场?况且他们其中一人使口唐刀,另一人更是拽了个怪异葫芦甩得呼呼作响,这般诡异的兵器,怕也不是正规军人会使的。”
“葫芦?”望月罴脸上一僵,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瓜尔佳阿朵此时也抬起了头来,有些疑惑地望着望月罴:“据回来的将士报……使葫芦那人还在阵前叫嚣着说认识熊帅……熊帅对此人可有印象?”
望月罴下意识地揉了揉胸口,喃喃道:“莫非……是那人?”
瓜尔佳阿朵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追问道:“熊帅果真识得此人?可否告知一二……”
望月罴抬起手阻止了瓜尔佳阿朵继续往下说,只见他眼中狠戾之色一闪而过:“不该你问的不要问……林中豹已经回归了草原的怀抱,战场上生死有命,但这件事肯定不能就此揭过。初逢大败,营中士气低迷,尔等回去好好整顿,下一次我亲自领军冲杀,定要拿下这凉州府!”
帐中将领齐齐抬头,有些惊愕地看着望月罴,瓜尔佳阿朵忙开口说道:“熊帅不可,大帅事前早已吩咐我等静待大军到来,骚扰凉州府以挫敌军士气便可——这是违抗军令!”
望月罴看着瓜尔佳阿朵嘿嘿冷笑:“打不下来才叫违抗军令,若是打下来了便叫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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